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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治到底是什么？
2022-03-03
巴基斯坦，国内很多人又称为“巴铁”，就是说跟中国关系很铁，是咱们的铁哥们。民间也流传着很多中巴友谊的小故事。比如传说巴基斯坦刑法里有一条“破坏巴中友谊罪”，更夸张的说法是巴基斯坦有一部专门的《反破坏巴中友谊法》。
传说归传说，中国和巴基斯坦关系也确实是相当好。平时互相嘘寒问暖那些就不说了。军事爱好者都知道巴基斯坦的枭龙战机，那个是中国帮助巴基斯坦研发的四代机。而巴基斯坦则把战略要地瓜达尔港租给了中国。能跟中国有这样交往的国家，确实不多。但是，巴基斯坦跟美国关系也不错——应该说也是相当好。冷战期间，巴基斯坦把白沙瓦空军基地租给了美国，以至于那地方一度被叫做“Little USA”。当年美国仗着 U2 侦察机飞得高飞得快，导弹打不着，就经常开到苏联领空去观光。那个 U2 侦察机就是从白沙瓦空军基地起飞的。冷战后巴基斯坦和美国关系也一直很好。单说钱吧——布什给了巴基斯坦 124 亿美元，奥巴马给了 210 亿美元。
然而，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基本上是亲兄弟的关系。911 之后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藏了很多年。而且后来给美国人带路抓本拉登的那个人，被巴基斯坦判了 23 年刑。但是呢，巴基斯坦又一直表示自己是美国反恐的坚定盟友，和美国在反恐上密切合作。
巴基斯坦跟苏联的关系肯定是好不了。上面白沙瓦和 U2 的事就不说了。苏联打阿富汗的时候，巴基斯坦也理所应当地帮了自家兄弟阿富汗。
众所周知巴基斯坦的死对头是印度。所以不出意外苏联跟印度关系特别好。俄罗斯也延续了苏联跟印度的传统友谊。俄罗斯出兵乌克兰之后，这两天印度网民在全世界帮俄罗斯说话，跟欧美网民对喷，甚至把“我支持普京”的口号给刷到了推特美国热搜第二。印度跟俄罗斯这么好，按理说巴基斯坦跟俄罗斯应该也好不了。
——但是，2022 年 2 月 24 日，也就是俄罗斯出兵乌克兰的当天，巴基斯坦总理到莫斯科跟普京见了面，俩人聊了三个小时。聊完之后，巴基斯坦宣布要买俄罗斯的小麦，要买俄罗斯的天然气。看到这里你们可能已经有点晕了。没关系，可以翻回第一段，再看一遍。
这里不是要批评巴基斯坦或者表扬巴基斯坦。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巴基斯坦也不是多么特殊的例子。只是我听说上海已经有两个老头为了“俄罗斯和乌克兰到底谁对谁错”这个问题在公园打起来了。所以这里围绕巴基斯坦举几个例子，希望能帮助大家稍微理解一点国际政治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看了之后不再为这些跟人吵架，我就很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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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和无用
2021-10-16
前阵子在公司里做了一个面向全员的分享，主题是“有用、无用”。因为是访谈式的，又讲了两个小时，所以有些零碎。我尽量整理成文章的样子。以下是其中一部分。
利己的逻辑
想象一下，如果各国宇航局都忽然宣布有小行星要撞地球，比六千五百万年前的那颗更大，还剩四十天。你怎么办？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抖上四十天；还是愤怒咒骂，骂上四十天？也许有些人会选择放纵享乐。也许有的人不信邪，努力寻找办法活下去。
不谈道德，不谈责任，不谈正能量，纯粹从利己主义的角度去思考，我们也会发现：无论是选择放纵享乐，还是选择努力求生，都比瑟瑟发抖或愤怒咒骂是对自己更有利的选择。
人生中遇到的问题不太可能比小行星撞地球更大更困难更不顺利。任何问题，无非一种是你认为可以解决的，一种是你认为不可能解决的。认为可以解决，就努力解决。认为不可能解决，就平静接受。从功利角度看，这两种选择都可能是对自己有利的。唯独沉浸在恐惧或是愤怒中对自己是不利的。这就是曾国藩讲的“既往不恋”。
恐惧和愤怒和欲望一样，都是大脑最原始的那部分产生的。这些是人的本能，并不是坏事。恐惧和愤怒可以让我们的身体爆发出更大的力量来应对危机。欲望可以驱动我们朝着目标努力。但因为这些都是人的本能，所以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人很容易沉迷在欲望中，也很容易沉迷在恐惧和愤怒中。而克制欲望需要依靠大脑中更高级的那部分，也就是理性的那部分。克制恐惧和愤怒也需要靠理性。我们要意识到：即便从功利的角度看，沉浸在恐惧或是愤怒中对自己是不利的。
我们都知道林黛玉身世悲惨，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所以永远不开心。但其实史湘云也自幼父母双亡、寄人篱下，但她可以“醉卧芍药裀”。任何人当然都可以选择像林黛玉那样度过一生，但即便从利己主义的角度去思考，这样做对自己也是没有好处的。
比方说你做的事情没有被老板认可。积极一点的话，你可以选择改变自己；激进一点的话，你可以选择改变老板；即使很消极地选择躺平，选择听天由命，也不算是特别糟糕的选择。特别糟糕的选择是心里满是怨念，但又无所行动，一直沉浸在怨念里。这个选择即便从利己主义的角度来看都是糟糕的，因为对自己没有好处。
学习的快乐
我们经常说“苦读”“苦学”。学习有时候是苦的，但也不一定。陶渊明说“好读书不求甚解”。就是说，学习可以是快乐的，所以我们甚至可以只是为了快乐而学习，以至于不用太考虑是不是学到了什么。如果因此而掌握了一些知识，那也只是附带的收获。
学习的快乐从何来？从正反馈而来。打游戏很快乐，但如果一直输呢？五连跪，十连跪，二十连跪，你还快乐吗？觉得学不下去，觉得一些知识很难啃，往往是因为没有能持续给自己正反馈。
当然，每个人的反馈阈值不一样。有的人延迟满足能力强，很久没有正反馈，他仍然可以坚持。但有的人就不行，一天没有正反馈就会自我怀疑。所以在学习前要先了解自己。如果你是一个必须要快速得到正反馈的人，可以去分解任务目标，将里程碑设置得短一点，按照自己的节奏，在有效的时间里，每一步都让自己得到反馈。
就像写程序。我们经常说函数不要写太长，这不光是可维护性的问题。你写完一个函数，编译调试通过，就会得到一点正反馈。如果一个函数写2000行，很久都写不完，那就很久都得不到正反馈。
不必刻意强迫自己做让自己不快乐的事情。选择真正感兴趣、有动力去做的事情，按照自己的节奏，在过程中获得正反馈，获得快乐。
无用的用处
很多事情虽然不必特别功利地去看，但它可能会在某个时刻给你一些挺功利的回报。从世俗角度理解“有用”的话，有些知识的确此刻是无用的，但未来可能有用。人生很长，其实大部分知识都会在人生的某个时刻发挥作用。而即便真“无用”的知识，其实也是有用的。
《儒林外史》里有一个叫王太的人，家道中落，生活并不好。有一次他看人下棋，别人问他会不会，他说“略晓得些”。然而刚下了半盘就打败了号称“国手”的人。大家佩服他，要留他喝酒。他却说：“天下最快活的事就是赢棋。今天下了这盘棋，我心里快活得不得了，喝酒哪有下棋快乐”？然后哈哈大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即便一辈子都“无用”的知识，也会让生命更加丰富。当你的生命足够丰富时，人生中很多精彩就是内生的；你眼中的世界有非常多美好、有趣的东西；你的人生无比浓艳。这种生命的丰富可以帮助对抗人生中遇到的各种不良情绪，会让我们把很多不如意看得更淡一些，从而帮助我们更容易度过人生中那些不顺利的时光。从这个意义上讲，没有什么是无用的，所有的无用都是有用的。
汤姆的宇宙
2021-05-05
一个村子里住着 101 个人，分别是比尔，汤姆 1、汤姆 2、汤姆 3……汤姆 100。比尔的钱很多，比所有的汤姆们加起来还多。比尔出门坐马车。汤姆们有的骑驴，有的连驴都没有。
后来，汤姆 22 从外村的拉斐尔那里学会了一些新词。很快汤姆们都学会了这些词，于是他们就去找比尔说：“把你的钱分一半给我们”。比尔很爽快地同意了。
现在，比尔的钱只有原先的一半，而每个汤姆的钱都翻倍了。汤姆们非常高兴。
但没过几天，汤姆们就发现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因为村里还是只有一架马车，十头驴。当每个汤姆的钱都翻倍后，马车和驴的价钱自然也翻倍了。还是只有比尔能坐马车，还是只有十个汤姆能骑驴。
于是，汤姆们决定把比尔的钱全部分掉，把马车和驴变成全村共有。比尔和那些有驴的人虽然不情愿，但面对几十把干草叉还是只能同意。
现在，101 个人的钱全都一样多了。但是，马车和驴的数量并没有变。谁坐马车、谁骑驴、谁走路呢？汤姆 22 说最初是他跟拉斐尔学的新词，所以他会告诉大家马车和驴应该怎么分配。
时空在这里分裂了。
在第一条时间线里，汤姆 22 自己坐上了马车，并把驴分给了他的朋友们。后来，汤姆 22 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了比尔。于是，大家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在第二条时间线里，大家并不同意汤姆 22 的想法，吵了起来。就这样吵了 10000 天之后，马和驴都死了，矛盾也随之消失。于是，大家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在第三条时间线里，大家也不同意汤姆 22 的想法，最后决定全村轮流使用马车和驴，每人一天。第一天，马车归汤姆 1 使用。汤姆 1 用完马车后，觉得反正第二天马车要归别人用，就没有喂马。第二天，汤姆 2 也是这样想的。很快，马和驴都死了。于是，大家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还有一条时间线是从汤姆 22 见拉斐尔那里分开的。
在这条时间线里，汤姆 22 见拉斐尔的时间晚了 100 年。在这 100 年里，村里不但有了更多的马和驴，甚至从马车时代进入了汽车时代。每家都有了电话，有了空调，有了抽水马桶。每个人的生活都比原先好了 10 倍。
100 年后的一天晚上，汤姆 22 见过拉斐尔后回到村里，在村口的告示栏贴了一张海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谁开奥拓，谁开奥迪？”
Haydee 和维伦多尔夫的维纳斯
2021-03-14
2011 年的第 21 届搞笑诺贝尔奖生物学奖颁给了 Darryl T. Gwynne 和 David Rentz，为了表彰他们 1983 年的一项研究：《Beetles on the Bottle: Male Buprestids Mistake Stubbies for Females (Coleoptera)》。这篇论文一共就两页，很容易阅读。大致意思是作者发现雄性 Julodimorpha bakewelli 甲虫会试图和被丢弃在地上的啤酒瓶交配。因为这种啤酒瓶是棕色的，底部有突起的颗粒，再加上玻璃的光泽，这些特征都类似雌甲虫——甚至比雌甲虫更像雌甲虫。所以这些啤酒瓶比真正的雌甲虫性吸引力大得多，至少对雄甲虫来说。所以研究者发现这些雄甲虫即便被蚂蚁攻击，甚至直到被咬死都不会离开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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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自然史博物馆里有一件被称作“维伦多尔夫的维纳斯”的雕像。这尊雕像是 1908 年在奥地利的维伦多尔夫村附近旧石器时代遗址被发现的，距今约 2.2-2.4 万年。制作雕像的石头不是当地的。以旧石器时代的生产力，不太可能长途运输石材。也就是说雕像可能是被人从其它地方带来的。人类直到新石器时代中期才开始驯化牲畜，新石器时代晚期才发明了轮子。也就是说，旧石器时代人类既无畜力可用，也无独轮车可推，迁徙只能靠两条腿。那时候也没有登山包，随身可携带的物品非常有限，通常只能带一些生存必备的武器、工具等。在这种情况下，来到维伦多尔夫村的那个人依然带着这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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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一个叫 Haydee 的游戏发布了。这个游戏里的主角 Haydee是一个半人半机器的人类女性，所以甚至没有脸。如果不能理解这个游戏的角色设计，就再看看“维伦多尔夫的维纳斯”吧。那么有没有针对女性的“维伦多尔夫的维纳斯”呢？
有，比如说《恋与制作人》。---------------------------------------------------------------------------
人类在求偶行为上比甲虫强的地方也就是识别系统更复杂一些。但甲虫不能给自己制造啤酒瓶，而人类可以。
今天和未来的经济、社会、科技发展，都离不开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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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巫师：白狼的告别》
2021-01-09
因为第一部《The Witcher》游戏被翻译成了《巫师》，所以整个游戏三部曲都将错就错，用了《巫师》这个名字。不过还好，后来引进的原著小说，还有 Netflix 的同名电视剧都改成了《猎魔人》这个更恰当的翻译。
《猎魔人》系列小说其实 1999 年就写完了。小说留下了一个充满隐喻的开放式结局——也就是没有结局。作者安德烈·斯帕克沃斯基根本不打算写结局，以至于 2013 年出版的《猎魔人：风暴季节》也并不是续作，算是之前系列小说之外的一部独立作品，故事发生在前作的时间线内。
作者是个非常保守的老顽固，不光自己不打算写结局，也不许别人写。当时 CDPR 想把游戏的故事设定为小说结尾之后的第五年，就被作者否定了。所以后来游戏只能通过在人物对话中偷偷插入一些相关内容来暗示自己发生于小说结束后。
游戏三部曲的结尾是杰洛特最终在白鸦庄园安了家，有房子有地有管家有老妈子，俨然富家翁。媳妇也天天躺着晒太阳，啥都不干，过上了地主婆的日子。2017 年，《巫师3》发布两年后，也是第一部巫师游戏十周年的时候，CDPR 发了一个纪念视频。视频展现的也是白鸦庄园的富家翁的生活。朋友们都到了，女儿也回来了：
，时长02:08
Your browser does not support video tags但粉丝们对这些都还不满足。所以我作为粉丝之一，必须跟你们介绍一个东西：《The Witcher: Farewell of the White Wolf》，大概可以翻译为《巫师：白狼的告别》。这是国外的几个《巫师》系列游戏粉丝自己做的游戏剧情扩展模组。但和一般的玩票之作不同，《白狼的告别》足足有超过 5 小时的内容！相当于一个 DLC。几个粉丝从 2015 年开始做，到 2020 年 10 月底才完成了目前的版本。
由于《巫师3》没有开放相关制作工具，所以这是基于《巫师2》引擎做的，但贴图质量大大高于《巫师2》本身，分辨率也可以达到 4K。
5 个小时的剧情以杰洛特和叶奈法在凯尔·莫罕举办的婚礼为主线。游戏三部曲里出场过的朋友们全都来了。同时也通过回忆和梦境的方式补充了很多巫师游戏三部曲中提及但没有展现的东西。当然还有很多满足粉丝愿望的内容。比如杰洛特和女儿一起接猎魔任务。比如杰洛特带着兄弟们和狂猎群殴。制作者从《巫师3》和《巫师2》里提取了很多人物和物体模型。同时也自己做了不少东西。比如在里面可以看到“三寒鸦”和他的两个泽瑞坎女保镖薇亚和蒂亚。三寒鸦是《巫师2》里萨琪亚的父亲，在原著小说中很出彩，但在游戏三部曲里没有出场。《白狼的告别》中三寒鸦还现出了金龙的原形，给来宾们开了开眼。除了杰洛特和叶奈法，还有其他人也能找到归宿。比如，希里可以选择哈尔玛。很多人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是哈尔玛——在原著小说中哈尔玛和希里订过娃娃亲……但《巫师3》给哈尔玛搞了一个维京大老粗的造型，所以你要是觉得实在下不去嘴还可以选择让希里穿越到卡梅洛特把加拉哈德带回来见父母。从内容里可以看出，制作者除了对三部《巫师》系列游戏非常熟悉，也一定读了原著小说。而且不止是读了前几部《猎魔人》系列小说，还读了 2013 年的《猎魔人：风暴季节》。《白狼的告别》的结尾杰洛特和小女孩的对白几乎完全摘自《风暴季节》。
因为《白狼的告别》目前没有中文版，我干脆自己把结尾这段给汉化了：
，时长06:17
Your browser does not support video tags在这个结尾里，《巫师》游戏三部曲发生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猎魔人的寿命虽长，但杰洛特看起来也更加苍老。而且似乎右眼也在危险的猎魔生涯中受伤失明了。虽然只是几分钟，真正的粉丝还是能在里面看到很多东西。首先，一开始的这个怪物在《巫师》游戏三部曲里都没有出现过。但如果你看过《猎魔人》电视剧的第一季，就绝对不会忘记这个战斗力超强的杀戮机器。杰洛特说的“IDR UL Ex IX 0012 BETA”是这东西铭牌上的研发代号。因为它是一个巫师在实验室里制造出来的。游戏的章节名“Va'esse deireádh aep eigean”我就没翻译了。因为这不是英语也不是波兰语，是《猎魔人》世界里的“上古语”。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Something ends, something begins，“结束是另一个开始”。店门口的那封信显然是制作者留给玩家们的。我前面说了，《白狼的告别》从开始做到目前的版本，整整经历了 5 年。后面杰洛特和叶奈法的对话就完全是《白狼的告别》自己创作的内容了。在这段对话里，我们可以知道此时希里的曾孙女阿达莉亚已经长大，也去了艾瑞图萨学习魔法。阿达莉亚来信里面提到的“朱利安·德·勒滕霍夫”，其实就是丹德里恩。丹德里恩是他的笔名。《白狼的告别》作为区区几个人完成的社区作品，是相当优秀的。虽然作为游戏还有很多技术性问题。但对粉丝们来说，所有的朋友都到了，所有的心愿都有了交代，那些技术性的问题，也就不重要了。
最后再说两个好消息。一是前两天也就是 2021 年 1 月 6 日，《猎魔人：风暴季节》已经在台湾出了繁体中文版。据我打探，重庆出版社今年也很可能会出简体中文版。另外，我本来想组织人翻译《白狼的告别》，所以联系了国内的《猎魔人》粉丝。但听他们说已经有团队在干了，目前已完成 70%。所以估计可能春节前后就能面世。
敬候佳音吧。Va fáill, Gwynblei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