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续又刷了几个牢A的直播切片。
别的东西先不说,我确实是意识到:美国这地儿,阶级之间的隔离是非常恐怖的。
其实关于美国社会不同阶层之间的分割、疏远和隔离,以前一直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认真看了牢A的信源后,有种被戳破窗户纸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个人确实没去过美国哈,我对那的印象,主要来自同学朋友过去留学和工作生活的信息反馈。
我从这些信源里了解到的美国,是周末各种开party(虽然在中国人看来很无聊就是)、严格执行带薪休假(有个冲浪哥朋友天天在朋友圈晒开车绑着板子追浪的休假日常)、食品工业发达吃的便宜。单从这些信源,你绝对无法想象幼儿饥饿营养不良、流浪汉路边冻死和打四份工勉强养活家人这种事。
这特喵的感觉是两个世界。
实际也确实是两个世界——我想了一下,这些视角里,“混最差”那位就职于某州立大学的某研究所(目前坐移民监中),“最励志”那位是湾区码农,“最传奇”那位是国内卫校毕业润出去考上了美国麻醉护士执照,其他基本是家里不差钱随便托举,而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住在美国各城市“相对比较好”的区…或者说,大部分都住富人区。
这就和牢A看到的有天差地别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没有人是傻子(特别是聪明如中国人),30年来10几年来甚至这几年不断润出去(我周围就好几个“老武汉人”疫情后卖房移民成功逃顶)留在美国的人追求的不是黄粱一梦,人都是往高处走的。这些人前赴后继的出去,一定是因为他们能在外面活的更舒坦。
关于这点我不打算争论和质疑(微博上也有很多博主是很早就出国的那批人,大家可以看看他们的观点),客观存在就是客观存在,人的流动和资本流动一样是不会骗人的。
那就推导出一个事实了——他们眼里见到的中产以上的美国,和牢A视角里底层人的美国,都是真的。
同时存在,但互不交集,有钱的和没钱的之间,是几乎从物理层面的严厉隔离。
(“北京折叠”早该回旋镖到美国去)
我意识到——也许在美国,有钱人(甚至称不上有钱人的中产阶级)的日常生活半径(比如单位—家的十公里内)里,是真能“见不到一个穷人”的(联想一下中产社区里看到闲逛的行人/陌生车辆,有人直接报警的现象)。
这可比“王老爷子心善”的梗,深刻多了。
而作为对比就是——在国内,有钱是买不来绝对隔离的。
绝大部分时候,你再有钱,出门逛街过马路还是要躲着飞驰的外卖电瓶车(这种事,你在武汉除非住水果湖大院否则无法避免);你看个病去医术最顶尖的三甲医院,走国际门诊还是要跟新农合病人混在一个地方做检查;你住豪宅别墅,出了小区围墙,对绿化地里种的菜和街角违停的废品回收车一样无可奈何…更别说在高考、在考公,在决定人生的很多重大关口,有钱人是无法阻挡“穷人家的孩子”来竞争的。
我们这里一直在追求(至少是形式上)公平。这个公平的体现之一是——没有哪部分人能在空间或时间上,完全占据/独享一个领域/区域的社会资源。
我们生活在一个各阶层犬牙交错的社会。
那么,谁习惯于这种现象,谁又对这种现状难以忍受以至于要“投奔美好新生活”呢?
答案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