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那会儿新冠 Omicron 毒株还没出现，各地的钱也还比较多。当时某城市搞了一个科技创新奖励计划，评审通过了能拿到大几百万补助。一个创业的朋友也拿着他们公司的项目去参加了评审。回来后他给我看了项目名单，主要是想让我看其中的一个——怎么说呢，是一个智能硬件+物联网+机器人+人工智能+餐饮的项目。
我看了所有项目之后，跟他说这个列表里能看的不超过 5 个。
今年，他告诉我终于进入了答辩环节，而且通过了。他还告诉我，三批加起来几百个项目，熬过这 4 年活到现在去参加答辩的，就只有 5 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