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公共厕所里是没有卫生纸的。也没有洗手池。也没有镜子。更没有干手机。
然后慢慢先进了。有些厕所开始有看厕所的(“看”读第一声)。当然,有了看厕所的,上厕所也就要收费了。看厕所的除了收上厕所的费用,还兼卖卫生纸。零着卖,用多少买多少。其实没人让他们卖卫生纸,但他们自己就要卖,因为能挣钱。能挣钱的事情,不需要命令。
再后来,才是现在这样:不光公厕免费,还免费提供卫生纸。
公共事务领域的非市场行为,就是福利,就是花钱。花钱首先得有一定经济基础撑着,得有钱可花。然后看还有哪些要花钱的地方。因为钱永远不够花,所以去掉那些必须花钱的地方,得把各种可花可不花的排个优先级。排优先级,这就是政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