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问约拍的摄影师有没有男顾客。他说也有，但比较少。而且男的一般是要求拍视频，而不是拍照。要拍照的男顾客以艺术家居多。他们工作需要用一些比较有艺术气息的形象照。

当然也不全是艺术家。曾有一个成都来的顾客找这个摄影师拍照。拍完后让他开车送回酒店。到了酒店门口又让他送自己到酒店的房间。他吓坏了，从此接活儿遇到男顾客都要先看看是不是成都的。

看到有人说《黑神话：悟空》吃的还是 1986 年《西游记》电视剧的红利，还认为如果未来如果没有另一部类似 1986 年《西游记》量级的作品，等我们这代人老了，孙悟空也会沉寂。我觉得这有点欠考虑。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孙悟空。1986 年的《西游记》固然是经典之作，然而此后也诞生了《大话西游》《大圣归来》之类优秀的西游元素衍生作品。更重要的是，1986 年之前孙悟空也并非处于“沉寂”。不必提 1961 年那部也许更加经典的《大闹天宫》——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猪八戒背媳妇和牛郎织女、嫦娥奔月一样，根本不依赖某一部影视作品的传承。在影视技术诞生之前的年月，孩子们早就从祖母的口中，从秧歌里，从皮影戏里在接受这些故事的滋养。

偏远山村的老农可能不懂什么道家儒家，但一定知道孙悟空和猪八戒。荷马想不到《伊利亚特》和《奥德塞》会在千年尺度上维系整个西方的文化认同。《西游记》的作者也想不到这个故事会成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会成为每个中华儿女文化认同的一部分。

我写微博时可以信手拈来地使用《西游记》里的元素，并不需要额外解释。而读者们像看到“宫廷御液酒”一样心领神会。这就是文化的力量，这就是孙大圣的力量。